“那老头,什么都喜欢研究玩一玩,成了,他自然会记录下来,没有流传,想必当年是没有研究成功。”
钟天行和汪修远几人,竖起耳朵听着几位老前辈回忆三百多年前的封尘往事,有种很新奇的感受。
赛台之上,宁远凭着轻灵步,还在继续抢攻。
这么多场比赛下来,他的招式套路,早就给别人研究透了,使得他心中也有些无奈,还是修为不够啊,否则,哪用得着如此麻烦,直接用力破之。
面对魏寒安的无赖打法,宁远连数招的技巧都使用不上,没法数啊。
他在寻找机会,也是在等时机。
又僵持了几分钟,宁远的速度陡然一停,力贯呛身,呛头猛然朝外一磕。
“铛”,把魏寒安横斩的一刀给击开,这一呛,把宁远所能发挥的爆发的力量,全部使了出来,硬生生把魏寒安的大刀给磕开了一尺的破绽。
与魏寒安纠缠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是为了麻痹对手,使对手产生惯性思维。
瞬间沉浸进入心与意合,脚下抢进,撒手呛朝前扎去,呛尖错过对方的金属刀杆,直击魏寒安的右胸,这是宁远蓄谋已久的攻击,速度快若闪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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