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却没有半分的迟疑,脚下矫健,哪有半丝的颓势和虚软疲弱,右手的短呛一刺不中,再次低垂,身随步上,呛头突地又刺了过来。
唐纤云横剑几个剑花一挽,果然,那家伙的呛头“嗤嚓”一声又突破了她的剑网拦截,再次刺她小腹,唐纤云只得再次惊走。
她也能趁机伤到宁远,却觉得太不划算,
宁远那家伙的左手,戴着柔金手套,在他身前有意无意虚晃,不就是等着她剑刺去拍开她的要害攻击吗?
她朝着侧面绕了开去,否则,担心被宁远逼到赛台尽头,那样就被动了。
宁远这次没有再追击,肩膀一塌,右手握的短呛砰一声点在地面,又摆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难看样来,呵呵笑道:“你这人没劲,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不敢与我正面交手,是谁叫嚣说要教训我一顿的?来啊!这么好的机会!”
唐纤云站在五米之外,呸了一声,道:“你打的什么主意,以为我不知道,临死还想拉一垫背的,我才不上你的当。”
口中这样说,脚下施展身法朝宁远绕圈子,待转到宁远身后,唰一剑刺去。
一时间,唐纤云有些看不破宁远的虚实了,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,宁远消耗非常大,看他脚下步法的度,就能猜到一二,她不能给宁远恢复的时间,必须不停骚扰攻击。
宁远拖着短呛,脚下似乎有些不稳,斜着避让几步,径直退到赛台的边缘。
这样他就少了后面的防守,只需注意左中右三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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