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挣扎了,没结果的,以为都是像你这样变态啊,你们剩下的四个还不够安鸣一个人收拾的,花毛那家伙排在下一局,等下你早点喊认输,别给打惨了。”
唐若山从赛台的另一面慢慢的转了过来,他是队长,即使受了伤也没有离开。
盯着扶着短呛支撑的宁远看了一阵,特别是看了几眼宁远烧得皮开肉绽的左臂,对宁远的能抗,也有些佩服,见妹妹和这家伙斗嘴,沉默着没说话。
他早在看了宁远第一场淘汰赛一挑五的时候,就知道不是宁远的对手,
所以才会整出这么多针对宁远的战术安排,虚虚实实,尔虞我诈,把安鸣和另外一个打掩护的选手雪藏,都是后手之一。
对他来说,个人与宁远的输赢,已经是无足轻重,冠军才是他的目标。
宁远点点头打了个招呼,也没有再说话,赛台上的比赛已经开始。
看了一阵,宁远发现,那个安鸣果然像是才晋级不久,连浮身步的技巧都还没有完全掌握,比起田佳农的轻身步,也只是强了一点。
把田佳农排在第二位出场,也是为了替花毛挡挡火力,这都是宁远提前交代了的,他是打算万一不能一挑三,留一个缓冲,再交给花毛解决。
田佳农发现他面临的对手是三品境之后,也没敢冒失,他尽量用身法与对手周旋,拖延消耗对手的实力,也是为了让选手区的花毛,能多看一看对手的虚实,因为齐湫整理的资料上,没有安鸣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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