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都又问道:“一位代表燕王,一位代表太后,还有一位代表何人?”
还有一位扈从站在门外,始终没有迈过门槛。听到李玄都的问话,这位扈从这才抬步迈过门槛,轻声道:“驸马都尉欧阳文见过清平先生。”
李玄都说道: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欧阳文微微低头,“在下惶恐,不过一介赘婿罢了。”
“赘婿不假,也要看哪家的赘婿。堂堂天家,岂是等闲?”李玄都笑了笑,“虽说本朝驸马不得参与政事,大多只能奉祀孝陵,摄行庙祭,署宗人府事,不过也有例外,我记得阁下应是统领宫中侍卫、仪仗将军、力士校尉,乃是当今陛下和太后的心腹之人。”
欧阳文神色微微一变,没想到李玄都竟然知道自己的存在,心中自是惊骇,脸上却是不显,说道:“清平先生高居终南山上,却能对千万里之外的帝京了如指掌,实在让人佩服。”
“你这话言不由衷。”李玄都道,“是‘惊’更多一些吧?”
欧阳文立刻低下头去,“不敢。”
“敢不敢都无妨。”李玄都抬手往下一压,“三位请坐下说话。”
李玄都的书房其实也是个议事场所,所以靠墙摆放了四把椅子,供他人落座,徐载钧和欧阳文对视一眼,靠墙坐下了,只有那名女子坐在李玄都的对面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三人还是以这名女子为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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