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忆缓缓说道:“何必拿这些女子泄愤。”
“少装好人了!堂堂‘血刀’横行西域,杀人如麻,杀得血流成河,杀得那些大盗马贼闻风丧胆,这才有了‘血刀’的名号,现在死两个人,算得了什么?”齐神宗嘿然冷笑,“你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,现在却要假惺惺地来装好人么?你知道这些女子是谁?她们又做了什么事?我今日这样杀了她们,殊不知她们以前也曾这样杀了旁人?”
“无辜也好,有辜也罢,她们终究是牝女宗的弟子,而你是牝女宗的客卿,同门相残之事,我可从未做过。”宁忆淡淡道,“我从不否认我手上血债无数,我也不想去忏悔、赎罪,那是佛门之人做的事情,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,以前的我觉得杀人是对的,那我就杀人,现在的我觉得杀人是错,我便不杀人。”
齐神宗讥讽道:“那你到底是杀人还是不杀人?”
宁忆道:“若是这些女子,还有我身后的孩子,我会放她们一马,至于你,我是要杀的。不过不是为了行善除恶,仅仅是因为你这种人狂妄自大,视人命草芥,已经无可救药,便是归顺,也没有留着的必要。”
齐神宗哈哈大笑:“说到底还是怜香惜玉,不愧是天下有名的情种,为了一个女人疯癫多年。既然你要杀我,那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。”
说罢,齐神宗五指成勾,一爪抓出,正是牝女宗的“玄阴屠”。
宁忆脸色平静,用出石无月教给他的“少阴寒冰指”。
好似孩童猜拳,宁忆的“剪刀”刺在了齐神宗的“包袱”上面,偌大的大殿倏地一震,齐神宗只觉得心头也随之一震,一股寒气从掌心攻入体内。
眨眼间,齐神宗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彻底冰封,就连头发、眉毛上也挂了重重的白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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