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掩嘴轻笑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太平钱庄的门口,说来也巧,钱庄的隔壁是一家慈航宗开的胭脂铺子,已经打出了招牌,据说是帝京最时兴的颜色和妆样。不过价格昂贵,所以客人不多。秦素忍不住驻足停留,然后干脆是拉着李玄都进了胭脂铺,看了半晌,问道:“玄哥哥,你觉得哪种颜色好些。”
李玄都只觉得那些颜色大同小异,不想仔细辨别,于是说道: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所以素面朝天最好。”
秦素摇头道:“肯定是不一样的,我听说慈航宗一年仅在胭脂水粉上的进项就有两百万两银子之巨,如果真如你所说,素面朝天最好,那么天底下那么多女子还化妆做什么?慈航宗也赚不了这样多的钱。”
李玄都只得又仔细看了半晌,说道:“这颜色稍微艳了些,不大适合你。你适合素淡一些的。”
秦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这倒是不错。”
便在这时,铺子里的掌柜终于是开口道:“二位有所不知,这些样式和颜色,都是从宫里传出来,有些还是太后娘娘想出来的。”
秦素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下意识地望向李玄都。
李玄都却是笑容不变,“没想到太后娘娘在处理朝廷大事之余,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太平钱庄的门口,说来也巧,钱庄的隔壁是一家慈航宗开的胭脂铺子,已经打出了招牌,据说是帝京最时兴的颜色和妆样。不过价格昂贵,所以客人不多。秦素忍不住驻足停留,然后干脆是拉着李玄都进了胭脂铺,看了半晌,问道:“玄哥哥,你觉得哪种颜色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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