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二人见面之后,相互凝视许久,一时间竟是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片刻,还是萧时雨对白绣裳和宁忆说道:“素衣,宁先生,请你们二人在此地稍待片刻,我有几句话,要与石夫人说。”
宁忆看了石无月一眼,石无月微微点头,“正好,我也有话要与师姐说。”
宁忆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白绣裳回头看了眼码头方向,李玄都已经与秦素登船,此时正站在船头上,紧紧挨着,让白绣裳这个过来人会心一笑,又有些羡慕,然后她收回视线,对两人说道:“不论地位高低,只论年纪辈分,你们两位都是做前辈的人,不好耽搁太长时间,让晚辈们干等。”
“放心。”萧时雨已经当先向不远处的僻静处走去,石无月脚伤未愈,不过调养了这么久之后,辗转腾挪力有不逮,行走却是无碍,也跟在萧时雨的身后向远处走去。
萧时雨走到一块大石前,负手而立,背对着跟在她身后的石无月,没有转身。
石无月也随之停下脚步,与萧时雨隔了大概丈余距离,静静地望着萧时雨的背影。
在很多年前,石无月就是这么望着师姐的高大背影,跟着她走进了玄女宗,她记得那一天下了大雪,整个玄女宗上下一片缟素,师姐也是一身白衣,仿佛要与整个环境融为一体。可是自从那天她打了眼前这个人一掌之后,就再也没有这样望过她。
石无月轻轻叹息一声。
萧时雨缓缓转过身来,望向石无月,没有石无月想象中的愤怒,也没有什么仇恨,只有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的那种真正平静,不管萧时雨看起来如何年轻,她都是一个老人了,也是白绣裳刚才说那番话的用意,并非怕李玄都这些晚辈枯等,而是委婉提醒她们两个岁数极大的人不要再像孩子那样意气用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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