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张。”白鹿先生还是像个长辈一般,语气温和,“我不是责怪你什么,青鸾卫倒行逆施,追杀令祖和你们姐弟二人,实是坏了规矩,他们死在李玄都的手里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其实说起
来,这位清平先生与我们儒门也是大有渊源,张肃卿是他的老师,他救过周听潮,救过令祖,他与司空大祭酒和宁大祭酒也有交情。只是可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鹿先生叹息了一声,似乎极为惋惜,“可惜他最后还是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,如果张肃卿还在的话,恐怕就是另外一番景象,最起码他不会娶秦家女子。算了,这些话就不说了,总之,我对那位清平先生没有恶意,你也不要避讳什么,可以借着拜访他的由头,见一见那位周姑娘。”
裴玉脑海中迅速思索,判断白鹿先生的用意何在,他能被李非烟、李玄都委以重任,自然有过人之处,尤其在随机应变这方面,是沈长生和周淑宁都不具备的。他当然不相信白鹿先生没有恶意,他更倾向于这是一个试探,既是试探裴玉,也是试探李玄都,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。
裴玉迟疑道:“此事是不是要告诉大祭酒一声?”
白鹿先生的神态一下子冷了,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裴玉低下头去,作为难之状。
就在这时,只听得一个声音响起,“当然有这个必要!”然后就见大祭酒温仁大步走了进来。
裴玉赶忙向温仁恭敬行礼。
温仁看了他一眼,露出赞赏的神色,“裴玉,你很不错,知道尊师重道的道理,知道遇到这种事情要向师长请教,而不是听旁人的教唆。”
裴玉小心翼翼看了白鹿先生一眼,低头作恭谨之状,“大祭酒过奖了,小子愧不敢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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