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,李玄都就像一把高悬头顶的利剑,什么时候落下,她们说了不算,李玄都说了才算。
这种性命悬于一线的感觉,非常不好,要主动出击,才能死中求活。
可到底该怎么主动出击,却是个难题。
过了片刻,谢雉停下脚步,喃喃道:“先发制人,后发则制于人,天宝二年便是如此。”
谷玉笙道:“可是没有第二个地师了。或者说,的确有第二个地师,却不站在我们这边了。”
谢雉伸手按住眉头,苦恼道:“这也是我苦恼所在。”
谷玉笙犹豫了一下,试探问道:“澹台云怎么样?”
谢雉不置可否。
谷玉笙也不再多言。
姐妹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谢雉问道:“儒门到底是什么态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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