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他走一走姑姑的门路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李玄都无奈道:“不要把我说得像皇帝一样,这个门路,那个门路,尽是些裙带关系。按照这个说法,有没有人走你的门路?”
秦素轻咳一声:“没有。”
李玄都也不深问,问道:“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想重回清微宗?还是想重回阴阳宗?亦或是乞求我饶他一命,他打算就此归隐,从此不问江湖纷争?”
秦素道:“清微宗,他是不敢回去的,谁不知道如今的清微宗暗流涌动?他在这个时候回来,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?阴阳宗,倒是有这个可能。至于退隐江湖,他若真有此意,何必联络姑姑,天下之大,总有藏身之所。”
李玄都想了想,说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我既然让上官莞做了阴阳宗的宗主,那便不好贸然插手太多,免得让上官莞生出怨气,所以此事交由上官莞处置定夺吧。”
秦素点头应下。
李玄都忽然起身推窗望去,轻声道:“要下雪了。”
……
“体之术”带来的痛苦大大出乎紫燕山人的意料之外,要在这等痛楚之中保持灵台清明运转气机,实在是艰难无比。哪怕有上古青玉制成的石床帮他祛除心火,仍旧开始意识模糊。
紫燕山人不得不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,另外一股截然不同的痛楚从额头上传来,稍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,反而又有了几分清明。其中道理,与头悬梁、锥刺股倒是有几分相似。
紧接着,紫燕山人双手避过要害部位不断地拍在自己的身上,五指刺入血肉,全身上下鲜血流淌,染红衣裳,转眼间他已经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