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似乎也习惯了眼前之人的这般模样,不以为意地自顾自说道:“想必你也听说了,清平先生已经与儒门讲和联手,我们两家人是一家人了。清平先生想要报仇,儒门则要正君道、明臣职……”
张白昼轻轻说道:“这是儒门之事,你又何必与我说这些?”
白衣女子笑嘻嘻伸出一根纤细青葱手指,遥遥点了下他,笑道:“你可真是个木头,以后怎么能接过清平先生的衣钵?”
张白昼微微色变,怫然道:“我何时说过要接过清平先生的衣钵了?”
女子问道:“那你说的尊长是谁?”
张白昼无言以对,又陷入沉默之中。
女子将双手负在身后,缓缓走到张白昼的身前,寒风又起,吹拂起她的几缕青丝,贴在脸颊上。
张白昼几番犹豫,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。
女子缓缓闭上双眼,静静感受着这片寒冷中的静谧,回忆起前不久的那番父女对话。
如今的她又能依仗谁呢?
依仗眼前这个木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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