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牢笼的束缚之后,“谢月印”的身形消失不见,似乎并不在此地,又似乎无处不在。
秦清又是毫不犹豫地一刀斩出。
这一刀跨越时空,以“天算”循着“谢月印”随手湮灭刀痕的一线痕迹,直指目标。
下一刻,“谢月印”显出身形,已经离开城头,飞上九天,不过一条细细的血线凭空出现在的“谢月印”的脖子上,一时间竟是不见愈合。
秦清这一刀是兼具了“宇之术”和“宙之术”两者之长。“宇之刀”可以跨越空间,无视距离,而“宙之刀”则应了儒门至圣先师的话语,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故而不可追溯,被秦清一刀所伤,等同是时间留痕,被时光长河冲刷,就像那些脱离太虚幻境而化作枯骨之人,不因“漏尽通”或者“六合八荒不死身”而改变。若论对“宙之术”的运用,秦清还要在李玄都之上。
此刀玄妙,不逊于李道虚的“六灭一念剑”。
“好刀。”
“谢月印”赞了一声,伸手一摸咽喉,将一线伤口直接抹去。
秦清的刀伤是时间留痕,不能以“漏尽通”等手段修复,那“谢月印”便直接以浑沦太虚的手段混淆过去现在,刀痕自然消失不见。
秦清身形飞起,同时似慢实快地运刀,将“天刀”精髓尽数发挥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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