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官接过茶杯,说道:“能让清平先生和秦大小姐亲自奉茶,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话虽如此,可宫官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神情。
李玄都淡然一笑:“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宫姑娘出身清微宗。”
宫官把视线转向秦素,说道:“久仰秦姐姐大名,神交已久,可坐在一起喝茶却还是首次。”
秦素微微一笑:“紫府经常提起过宫姑娘。”
宫官顺势问道:“不知紫府是怎么说我的?”
两名女子对视了片刻,秦素笑道:“这还是让当事人来说吧。”
宫官道:“从当事人口中说出,难免增增渐渐,难免主观,还是由秦姐姐来说,更客观一些。”
李玄都自始至终都不动如山,不曾坐立不安,也不曾尴尬,好似没有听到一半。
“也好。”秦素不再拒绝,“紫府说他当年势单力孤之时,宫姑娘曾几次出手相助,他很是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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