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一惊,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宗室,这个生面孔难不成是哪个宗室子弟?
魏姑娘轻声道:“原来是徐公子,不知徐公子是否肯赏脸一叙?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这么多人在这里听曲,装得再怎么高雅,起根本还是那点男女之事,按照规矩,这位魏姑娘会从众人中选择一人“一叙”,也就是留下过夜。虽说过夜不意味着能一亲芳泽,但就算是枯坐了一宿,说出去也是面子,再者说了,连过夜都做不到,还谈什么一亲芳泽。
此时魏姑娘主动开口邀请,其他人自然是没戏了。
在众多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上官莞缓缓起身,问道:“花费几何?”
话音方落,就有一名年轻书生高声道:“铜臭气,真是臭不可闻!”
上官莞也不在意,反问道:“怎么,你逛窑子不花钱?”
这书生被上官莞一顶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,一张脸被憋得通红。
上官莞淡淡道:“再光鲜的窑子就不是窑子了?就成了所谓的大雅之堂了?真是好笑。”
有人重重冷哼一声,“粗鄙,粗鄙。”
不等上官莞开口,魏姑娘微笑道:“不要钱的。”
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,让那个出声之人脸色铁青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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