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都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借用了一句古人之言,“我与我周旋久,方知我是我,宁作我。”
玉清宁又问道:“那么你快乐吗?”
李玄都怔了片刻,说道:“快,喜也。乐,安乐。你是问我高兴安乐吗?我只能说,为了自己所求去做事,未必愉悦,但不痛苦。”
玉清宁道:“我猜,很多人会在背后说你是个疯子。”
“不疯魔,不成佛。”李玄都大笑一声,“疯子就对了,否则我如何能走到今天?其实地师也是个疯子,澹台云和宋政都不理解地师,不明白地师到底要做什么,或是单纯认为地师要逐鹿天下,所以他们和地师决裂了,而地师也没有把自己的衣钵留给他们。”
这是李玄都变相地告诉玉清宁一些事情,毕竟玉清宁等人都是多年的正道弟子,从他们懂事起,地师就是大奸大恶之人的形象,李玄都有些话不好说得太过直白露骨。
玉清宁是聪慧之人,立刻懂了,“所以你是新的地师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玄都倒是没有过分谦虚,上官莞继承了阴阳宗的宗主,却没有继承地师的位子,就如颜飞卿做了正一宗的宗主,可张鸾山才是大天师。
玉清宁忍不住摇头道:“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与地师并肩而行。”
李玄都道:“此地师非彼地师。”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,玉清宁忽然问道:“你觉得宫官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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