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都笑了笑“就这么一个道理,我成立太平客栈,是想要做些事情,越是在当下这个时候,便要适当放权,关键是把事情做成,而不是我本人掌握了多大的权柄。云何他还是抱着在清微宗时的想法,以我为主,以权柄为重,没什么不好,只是有些不合时宜。”
秦素伸手轻轻点了下李玄都的额头,笑道“好玄儿,难怪有人你是公义之人。”
李玄都抓住秦素的手“没大没,刚才还是玄哥哥,这会儿又变成玄儿了。”
秦素抽回手“我乐意,你管我叫什么呢。对了,白绣裳给你的那本册子都写了什么?”
李玄都知道秦素这是放心不下慈航宗,尤其对白绣裳仍旧抱有不的敌意,也不隐瞒,从袖中取出那本薄薄的册子交到秦素的手中,道“如果我所猜不错,这应该是‘慈航普度剑典’的部分口诀,白绣裳知道我曾经以‘坐忘禅功’从苏云媗手中换到部分‘慈航普度剑典’的口诀,此时她又给我送来一份,也算是投我所好。虽然明知道慈航宗的女子多怀功利心思,但不得不,这些女子很会揣摩别人心思,总是能戳中你的心窝,让你忍不住对她们心生好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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