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方了然道:“原来是韩邀月,你就是家兄所收的那个弟子。”
听到“家兄”二字,韩邀月心中微微一动,脸上笑容愈发和颜悦色:“你与家师是……”
“近些年来,家兄与我有过几次书信往来,在信中,他不止一次提过你这位高徒。”秦道方平静道:“你想知道家兄是如何说你的吗?”
原本已经决定要出手的韩邀月合上手中的折扇,轻轻拍打掌心,微笑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秦道方轻轻说道:“家兄说你脑后有反骨,终有一天要酿成大祸,他不杀你,只是看在你娘的情面上罢了。”
韩邀月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,不过眼神却是已经变得冰冷一片,心中更是杀机大盛。
秦道方摇头轻叹:“若是早知今日,那我应该在信中劝上家兄一句,将祸根早早除去才是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韩邀月摇头叹道:“真是可惜,秦部堂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就在此时,一个女子声音响起:“那也未必。”
韩邀月听到这个嗓音,半点也不惊讶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:“我没想到秦部堂与师父是兄弟,自然也没想到师妹要喊这位秦部堂一声叔叔,我本是想以秦部堂的性命来钓上一条大鱼,可惜那条大鱼失期未至,不过引来了师妹,也算不亏。”
一名女子出现在一棵大树的枝头,腰间佩有一柄长刀,正是曾经在归德府与李玄都联手的女子琴师白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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