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远笑道:“那就是日后之事了,再者了,也未必有日后,当年司徒大先生何等人物,还不是落得那般下场。”
胡良没见过司徒玄策是何等风采,可他的师弟张海石和兄弟司徒玄略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物,可想而知,若是这位大先生能活到今日,必是不逊于宋政、秦清的人物,不定还有机会与澹台云一较高下。
胡良道:“我听紫府与当年的司徒大先生甚为相似。”
秦道远道:“这也是二先生如此喜爱这位师弟的缘故了,再进一步来,老李先生给他取名带有一个‘玄’字,未免没有感怀这位大弟子的意思。只可惜……”
胡良见秦道远住口不言,问道:“可惜什么?”
秦道远犹豫了一下,道:“这位李先生,不对,这位四先生还是走上帘年大先生的老路。可见这个‘玄’字,倒真是一脉相承了。”
胡良不是蠢笨之人,只是微微思索片刻,便明白过来:“司徒大先生也与老剑神不和?”
“不是不和,而是意见不同,道理不同,脚下的路不同。”秦道远摇头道。
胡良忽然涌出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,试探问道:“那司徒大先生的死?”
秦道远看了他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叹息道:“这些年来,二先生和老李先生不睦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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