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大多时候还是活着才有价值。
要不然杀人是为了什么?
公孙量环视四周,沉声道:“诸位,是成是败,就在今日。”
……
沈霜眉已经离开,胡良和小丫头留在临湖小筑之中,李玄都独自一人去了正院,还是那身儒士装扮,只是袖中藏有飞剑两柄,手中持有折扇一把。
此时天色渐暗,正院正堂之中,宋幕遮将先父的佩剑放在身前,略有踌躇之意。
迟疑片刻之后,他伸手抓起长剑佩戴腰间,迈步向外走去。
郑老管事正肃容守在外面,宋幕遮问道:“那边传来消息了?”
老人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公孙量已经开始召集人手,摆明了要动手的架势。”
宋幕遮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。
老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少门主,他们人多势众,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暂避一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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