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过人之处说的可绝对不是女掌柜解石的技巧,就女掌柜那解石的手法,除了“笨拙”二字,实在很难找出更准确的形容了,只是勉强能解罢了。
相比之下,杨宫的手法就要好得多,好歹是矿工出身,虽说没正经干过解石工,但都天天在一起混着,想不会解石都难。他解石的速度,比那些站街的解石工丝毫都不差。
吴清水就更不用说了,即便对于解石没有丝毫热爱,但被逼着干了三年的全职解石工,纵然解石技术达不到大师级,但“高手”二字绝对是称得上的。
但就解石水准而言,这三个人加在一起都比不过钱阳。就连天天和钱阳捆在一起的吴清水都弄不明白,明明他们两个同一天开始的解石工生涯,可三年之后,钱阳的技术为什么可以将他足足落下好几条街?
看钱阳解石就是一种享受,庖丁解牛般熟练,行云流水般畅快!原石只要到了他的手中,石皮便会如轻纱般被轻轻剥落,不会有丝毫滞涩,有的只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好和暧昧。
吴清水曾经问过钱阳:你是有多爱手里的原石?还是你有多热爱解石这项工作?怎么就把下里巴人玩儿成了阳春白雪?
钱阳当时的回答只有一根高高竖起的中指。
热爱?别开玩笑了,随遇而安罢了!
天终于亮了,女掌柜不停揉捏着因用力过度而麻木不堪的手指,眼神却呆滞地望着地上那堆成了小山的灵石,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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