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不思量,也自难忘。
所以我特别不愿面对这种事情。
怕。
最怕的就是突然间,没有了她的消息。
刀盟大概也是成形于那个时候。
那时候刀盟的核心成员,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,从不敢乱说关于她病情的事情。
反倒是她自己,在那个时候,活跃的很,也乐观的很。并不是很避讳自己的病。
会唱歌给大家听,会跟大家讲笑话,会因为有人攻击我而义愤填膺的冲上去跟对方开撕。
也会小心翼翼的跑来找我聊天,每次都生怕打扰到我。
突然有点写不下去。
其实我很想笑着写一篇关于熊熊的回忆,因为我知道,她一定会希望我是笑着面对这件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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