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沫,雨沫,我来了!雨沫,我是冰越,雨沫……”滚烫的泪珠落到女子的手上,无比。
然而,女子毫无知觉。
两个小时前,她再次病危,刚刚从抢救室出来不到半小时,医生用了大剂量的镇定剂才让她睡过去。
“小付,别再叫了,欣然好不容易才睡过去,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,她太疼了!”女子的父母眼泪都快流干了。
欣然?
付冰越一怔,看见女子手腕上带着的患者手牌,患者的名字也是邹雨沫。
付冰越愕然回头,他认识这两个中年人,雨沫说这两位是她家的亲戚。
“阿姨,你,你叫她什么?”付冰越蓦然一怔。
女子的母亲泪流不止,扑到老伴身上哭得很伤心:“她不是雨沫,她是我的女儿欣然,是欣然。”
女儿?
怎么可能?雨沫的父母早就过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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