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——”可怜兮兮的目光楚楚动人。
这样子的叶苏浅,更易挑起他的。
“浅浅,我想你想得难受,你忍心看我难受吗?男人憋久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知道她心软,东辰奕语气装可怜。
他从来不是重欲之人,这些年既要经营农场,又要兼顾其他,在这方面算得上是清心寡欲。
可面对叶苏浅,尤其在上次强要了她之后,身体就很诚实地提醒他,他需要她,他想要她,他要她永远只属于他。
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占欲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莫名贪恋她的味道。
他的装可怜起了效果,叶苏浅轻咬唇瓣,尽管身体紧绷着,却没再抗拒。
她对他,总是难以抗拒,亦或是不忍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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