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熊哥有意为难不肯放人,叶苏浅走上前淡笑着:“熊哥,我有几句悄悄话想跟你说,不知你敢不敢听?”
熊哥摸了摸下巴,凑近叶苏浅,伸手捏住叶苏浅的下巴:“小姑娘,挺有种啊,单枪匹马就敢到我的地盘上来,想说什么说,你敢说我就敢听。”
叶苏浅挥开他的手,附耳说了四句话。
你换过肝。
你养母为了给你凑医药费,卖了一个肾。
你至今没找到你养母,她已经死了。
我告诉你你养母骸骨的下落,那五万块算是我的报酬。
熊哥立马脸色大变,一把掐着叶苏浅的脖子: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叶苏浅被他掐得喘不过气。
熊哥看着叶苏浅毫无畏惧的眼神,手忍不住颤抖,眼底晕出了水迹,手一点一点慢慢松开。
养母是熊哥心里的一根刺,是这辈子他唯一对不起的人。
生父生母离异后,他随父亲生活,父亲再娶没两年就死了,继母将他赶出家门,生母对他不管不问。邻村的寡妇收养了他,成了他的养母,待他如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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