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此处,东辰奕用尽量温柔的语调道:“澈本来对中餐就兴致缺缺,怎样?玩得开心吗?没遇到什么事吧?”
叶苏浅瞄了几眼站在旁边的白澈,看了看他的手,犹豫几秒,决定还是坦白从宽。
“开心倒是挺开心的,不过也遇到了一点事。有家工艺品店门口的木头倒了,差点压倒我,是澈大救了我,然后他手受了点伤。”叶苏浅有点小委屈,小内疚,“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”
一听白澈救她,东辰奕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他没有动手就好。
“没事,不用内疚,他皮糙肉厚,耐打耐摔,保护你是应该的。”听浅浅的语气,白澈应该伤得不严重,“你要是少一根头发,他受伤的就不是手那么简单了。”
叶苏浅:“……”
白澈怒了:“东辰,你是以为我听不到你说什么,所以才在那里瞎逼逼?”
尼玛,老子怎么就变成皮糙肉厚了?
耐打?你以为我是沙包吗?
耐摔?你以为我是诺基亚手机吗?
“澈,偷听人家讲话是不道德的。”东辰奕并没有反省的自觉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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