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莎拔掉了颜沐身上的所有管子,又将颜轻尘扎在他身上的银针尽数拔出来整齐地放好。
“安小姐,节哀吧。”
安妮目光空洞地趴在颜沐身上,好久后,才用异常沙哑的嗓音说道:“我想给他梳洗一下,换身干净的衣服,他喜欢自己干干净净的样子。”
玛莎抬头望了望颜朗,颜朗微微颔首,由她吧。
这是他儿子用性命也要保护的女人,虽有埋怨,但又如何忍心过分苛责。
怨只怨造化弄人。
安妮的痛,不会比他这个当父亲的少。
容若拿来了梳洗上妆的用具和一套干净的衣服后退出病房,在外头等着,病房里只留下了安妮和颜轻尘。
颜轻尘僵直着身体靠在墙上,谁也劝不走,谁也拉不动,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颜沐身上离开过。
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颜沐会在他的手底下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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