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澈沉默了一下:“巫伯,离婚期也只有半个多月了,您连这半个多月都不能等吗?”
要他再对小叶子下手,他真的有点做不到。
“不是我不能等,而是事情不能等!”巫伯料想白澈定是动了恻隐之心,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,“白澈,你不要忘了你的姐姐!”
姐姐……
白澈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“我没有忘。”白澈的声音清冷了几分。
“孩子,要成事,需懂得割舍,我是为你们好。”巫伯语气沉冷,“我们真的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等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完,巫伯挂了电话。
姐姐,是白澈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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