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彻彻底底伤了自己,生不如死。
心,哀痛苍凉,寂灭如灰。
血气上涌,又一口血从胸口喷涌而出,一波又一波的眩晕感袭来。
“东辰!”白澈颤抖地接住他缓缓下坠的身体。
一个人爱另一个人,到底要爱到怎样的程度才会如东辰这般涌出心头血?
白澈第一次知道,爱,如饮鸩酒,见血封喉。
爱时,表面微微一笑,内心却像浇了油的篝火,燃烧得炙热而狂烈。
伤时,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如大旱天的溪水,快速干涸直至枯竭。
这一刻,白澈是羞愧的。
相比东辰对叶苏浅的爱,他的喜欢不值一提。
他根本不配掺入东辰和叶苏浅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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