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小区里警铃声大作。
不止是医院救护车的警铃声,还有公安的警铃声。可能是小区里有人看见报了警。
护士迅速地将那个女人抬上担架,警察在楼下四处观察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张望了起来。有一个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烟的顾惜爸爸,呼喊“请问您知道些什么吗?”顾惜的爸爸只是沉默,抽着烟。几个民警面面相觑,互相商量了一下,决定分头行动。
不一会儿,小区里警铃声大作。
不止是医院救护车的警铃声,还有公安的警铃声。可能是小区里有人看见报了警。
护士迅速地将那个女人抬上担架,警察在楼下四处观察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张望了起来。有一个警察看到了正在抽烟的顾惜爸爸,呼喊“请问您知道些什么吗?”顾惜的爸爸只是沉默,抽着烟。几个民警面面相觑,互相商量了一下,决定分头行动。
不一会儿,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。两个民警出现在了视线里,他们看着大开的门、凌乱的客厅,似乎有了猜想。
这时,顾惜的妈妈从阳台上走出来,“人是我推下去的。”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很平静了,只是那平静之中更多的是认命、绝望,心如死灰。
两个民警走到阳台,向下望去,看看那滩血迹,又看看顾惜的妈妈。最后说,“那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。”
顾惜的妈妈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她顺从地跟在警察身后,出门时,最后望了一眼这个叫“家”的地方。她的眼神略过家具摆设,落在顾惜的身上,停了一会儿,落在了顾惜的爸爸身上。她一直回头看着他,但他一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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