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例又是月考。理科那边，黎志景已经坐稳了年纪第一的交椅，而文科这边，文卓走了之后，第一名是之前的第三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奇怪，不是之前的第二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厚积薄发？顾惜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惜和林晚还是那个样子，不进不退。阳若辰因为数学和英语的优势，也在前十之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到了高三，其实学业还没有高二那样的忙碌。但是家里安排的补课却多了起来，几人很少聚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冬，黎志景和顾惜从补课机构的大楼出来。天黑的很早，下午五点多而已，四下就暗了下来，天空又黑又蓝的。星星很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惜，我们去吃晚饭吧。”黎志景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家了？”顾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了吧，我想在外边多待一会儿。我给我妈打个电话，你也跟外公外婆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就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长也就只是问了一下怎么还不回家，两个孩子说想在外边换个口味，吃了饭就回家，也就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两人去了之前几人经常去的饭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喝着茶等上菜的空当，黎志景忽然叹了口气。顾惜也就跟着也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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