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下一站本该是库斯科城,文卓却和之前的土著向导达成了共识,要相约去登阿尔帕马约山。
顾惜看着文卓眼睛里的光芒,说不出反对的话,就收拾东西一起上路。
在山脚休息了一天,文卓就和那个向导加入了一支登山队,准备出发了。
顾惜这时候认了怂,道,出去玩还行,去登山,小身板真的不行。
两人一起吃了早饭,之后顾惜就一个人在旅馆里,拿出纸笔画之前见的小动物,倒也不觉得无聊。下午的时候,顾惜画得乏了,就睡了一觉,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的晚上了。打算到餐厅去吃点晚饭,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大厅里有一个女人在哭。
文卓走之前,嘱咐顾惜不要多管闲事,就待在房间里等他回来。其实不用文卓嘱咐,顾惜是个很胆小的人,也不会去管闲事。
但是那是个亚洲女人,三十来岁的样子,哭得很伤心,都可以说得上是撕心裂肺了。顾惜看了有些于心不忍,就走过去给她递了一张纸,用英语问了她一句,你还好吗?
那个女人抬头看了顾惜一眼,接过了她的纸,艰难地说了一句thankyou。
顾惜鬼使神差地又问她,你怎么了,我可以帮你什么吗?
那个女人看了顾惜好一会儿,开口道,我记得你,你的男朋友和我丈夫今天一起出门了,他们的登山队遇上雪崩了,你不知道吗?
怎……怎么会。顾惜的声音开始颤抖,慌乱的感觉涌上心头,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,问道,你怎么知道他们遇上雪崩了。
雪崩发生后的半个小时新闻就播出了。那个女人说完,又开始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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