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文卓迟疑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顾惜还是将头埋在文卓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？没听见。”文卓道，“你就打算一直把脸藏在我胸口？别闷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顾惜一把推开文卓，就要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卓一把把她拉回来，圈在自己怀里，低头道，“你刚刚说你喜欢我，我听到了。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哪里还有然后啊。”顾惜手扯着文卓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一直都不怎么待见我吗？”文卓笑，问道，“怎么又突然喜欢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是突然嘛，”顾惜道，“一直都喜欢你的，只是现在才知道而已。这样好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现在就知道了？什么事情说得通了？”文卓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经历一下我今天傍晚的情绪起伏你肯定也会知道的。”顾惜说道，忽然就生了气，踩了文卓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卓吃痛，皱了一下眉，却还是笑，道，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儿错了？”顾惜道，又急切地问，“你今天什么情况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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