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丘,”凌阎微微了嘴巴,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安丘,这个模样,是的安丘的太阳穴猛的跳了跳,他沉下了声音,严肃的问道:“你捅什么篓子了?”
“那个,安丘,你的笔,我不小心拧过头了,墨掉了。”
安丘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,顺着凌阎的手指着的方向望去,他看着青灰色的墨汁正慢慢的渗入了在安丘脚下的女尸的左眼中。
安丘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为难看,凌阎立即将笔和暂放在车上的本子统统安丘的手里,然后很是心虚的开口道:“安丘,名字我已经签好了,寿命也已经还给这个女的了,就是你换了笔,让我好奇了一下,就这么一不小心的少了一滴墨而已,你自己想办法拿出来啊,我还有事,我要走了。”
凌阎如风似的跑走了,留下安丘一个人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,他紧紧的盯着眼前女子的左眼看着。
这是地府的墨,是他办公记录生死的墨水,就这么滴入了阳寿未尽的人的体内,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,而现在,原本死亡的女子的寿命回来了,时间静止也要结束了,这滴墨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能拿出来了,看来,他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。
安丘铁青着脸,刚决定近段时间跟在这个女子身边观察她的时候,大楼顶端的秒针开始动了起来,时间静止解除了,这也意味着大家要恢复正常了,有人要发现这场车祸了,安丘站在一旁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了起来。
让人觉得犯呕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周,机器发出的“嘀嘀”声,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传入苏浅离的耳内,浑身都疼,很疼,特别是脑袋还有……她的左眼。
苏浅离想要睁开眼睛,却觉得眼皮无比的沉重,她动着眉头想要将眼睛撑开一条细缝,但每当眉头带着眼皮向上拉扯的时候,她就感觉自己的左眼就如伤口浸在盐水中那般的疼,那种刺疼,比冬天泡在冰水中突然转进入热水中还要难受。
“嗯……”苏浅离忍不住的闷哼出声,哼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。
“阿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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