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谢江一头雾水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宋春波催促。
“刚才的形容不准确,应该说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“你给我好好说话。”方言瞪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,犯罪嫌疑人可以用一起起单独的案件来牵扯我们,那我们为什么不依葫芦画瓢呢?”
“你是说,暂时放下一些东西?”许琳好像听明白些。
“是的,虽说这次是全面交锋,但还是可以做局部放弃的。”
“师傅,你是指何清源的死吗?”
“完全正确。”这正是白中元内心所想,“现在回看全局,其实我们始终都在被牵着鼻子走,如果没有一起起命案的发生,我们的视线早已经集中到了文物案的本身。如果不是肉联厂的连环案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和精力,那么马雅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进行文物的仿制和造假,这个思路没问题吧?”
“可你刚才也说了,正是肉联厂的案子扯出了马雅这条线啊?”方言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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