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
秦时雨倒吸口冷气:“如果真是这样,倒符合何清源的反应。只是马雅真会那样做吗,毕竟孩子是她的保护伞?”
“不一定非要那样做,但可以那样说。”经过种种以后,白中元已经不敢再对马雅有任何的低估,“马雅对于何清源的恨意较之任何人都要来的深,心如蛇蝎的女人复起仇来,势必会采用最解恨的方式。”
“师傅,看不出来你这么了解女人啊?”秦时雨的话褒贬不明。
“女人我不了解,我了解的是女性嫌疑人。”白中元撇嘴。
“根据这些,结合没有留下指纹的酒瓶来看,是不是就能确定他人介入的痕迹了?”秦时雨又拉回了正题。
“我觉得十有七八。”这是白中元的实话,“从拍摄的画面来看,何清源的的确确是死于自杀,然而其中仍然存在显著的疑点,尤其是临死之前的巨大情绪反差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,不得不慎重考量。”
“那师傅觉得是谁留下的这个摄像机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白中元不答反问。
“我觉得是马雅。”秦时雨给出了理由,“在那十三秒通话中,她说过要亲眼见证何清源的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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