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跟白中元斗嘴习惯了,许琳就没有那么客气:“中元,你这话没错,还真得好好谢谢我们,否则你这乔迁之喜就变成独守空房了。这喜事儿啊,还就得人多些,这样才会显得热闹。”
“那你搬家的时候,怎么没喊我们?”白中元可不会惯着许琳,即便是嘴上功夫始终处于下风。
“当时我还在总队,叫的着你吗?”
“那我呢?”周然不嫌事儿大的起着哄。
“你?”许琳一眼剜过,没好气儿的说道,“那段时间周医你都住在刑科所了,我就算通知你去吗?”
“去不去那是人家的事儿,不叫就是你理亏。”白中元抓着话柄不放。
“就是。”周然示意碰杯。
“等会儿……”许琳制止,目光来回瞟动,“你们两个,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?”
“学姐,你说话越来越粗鲁了。”周然反击着,“这叫共识好不好?”
“没文化,真可怕。”白中元火上浇油。
“喝酒。”许琳示弱,小酌后望向了白中元,“你有伤在身,能喝酒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