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科?”秦时雨愣神。
“不记得了?”白中元知道这很残酷,但他必须这样做,“四年前,他持械故意伤人,是我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回过神,秦时雨的眼圈已经有些发红,“可是师傅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而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都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,他可能会头脑发热去犯些小错,但绝不可能做出袭警杀人的事情。”
“那这个要怎么解释?”白中元指着手机中的照片说道,“这是他的玉坠,当时就握在昏迷不醒的耗子手里。”
“我承认,单看这个他的确有很大的嫌疑,可这也仅仅能说明他有嫌疑,并不能由此认定他有罪,他袭击耗子并且杀了人。”秦时雨激动的争辩着,“再说,谁敢保证他不是被人陷害的?”
“小雨,你是警察,你应该清楚被人陷害的话有多么的牵强?”白中元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。
“牵强吗?”秦时雨的声音冷了些,“师傅,难道我非得说他有罪才正确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管承不承认,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说着,秦时雨站起了身,“我知道,你们兄弟之间有矛盾,可不管多大的矛盾,终归是不如亲情重要的吧?我知道你打心眼儿里看不上他,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无端揣测他的理由和借口。上次你把他送进监狱三年,这次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吗?”
“秦时雨,你说够了没有?”被人指着鼻子数落,就算是泥菩萨也会生出三分火气,况且恶意揣度自己用心的还是一直以来视作亲妹妹的人,所以白中元也有了些激动,“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,我是不喜欢他,但绝不会对他使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。我所说的一切,都是为了案子,同时也是为了他好。”
“为了案子我信,可真的是为他好吗?”秦时雨咬着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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