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潘洋不仅仅是喝了酒。”说话间,白中元悄悄瞟了瞟柳莎,她低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许琳追问。
“卧室里面整洁还是凌乱?”白中元不答反问。
“算不得整洁,倒也不凌乱,只能说正常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叫救护车吧。”白中元提醒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嗯。”尽管许琳的话没有说完,可白中元还是领会了其意,“之前我说过,柳莎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杀死潘洋。如今潘洋昏迷不醒,只能有两种可能,其一是醉酒前后服用了安眠药,其二是柳莎使用了麻醉剂。”
“那应该是麻醉剂,毕竟符合连环案的显性征象。”许琳点头。
“不。”白中元摇头,“恰恰相反,我觉得是安眠药。因为使用麻醉剂的话,潘洋不会那么配合的,势必会有挣扎或者打斗的痕迹,毕竟关系到自身性命。而你刚才说过了,卧室之中一切正常,这与正常逻辑不符。还有,其他的房门都是打开的,我刚才仔细观察过,没有任何失控性的凌乱或者被破坏的痕迹。”
“如果被柳莎收拾了呢?”许琳下意识的反驳。
“不不不。”白中元继续发表着相反的意见,“柳莎开门时神态自若,看不出任何异常,这表明她没有自杀或者其他的打算,而是想在得逞之后从容逃脱。以此为前提的话,那就势必不能让“外力”介入潘洋的死亡当中,比如麻醉剂,这会引起法医和警方的怀疑。但是安眠药不同,完全可以视作为受害人的主观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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