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种种行为。”说完,白中元叹了口气,“当然,还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心求死。”话说到此,白中元声音有了些低沉,“从笔录中能看出来,在妻子去世以后,儿子便成了邱子善的全部,这点从他尊重遗愿隐忍蛰伏六年便可见一斑。如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,唯一的念想就剩下一家人团聚了。如果他真的有这种念头,倒也是能够解释那三处疑点的。”
“若是这样,倒也合理。”点头之后,许琳的眼中透出了几分深意,“白中元,你还在试探我?”
“什么,什么试探?”
“还装傻是吗?”许琳冷笑,“其实刚才你给了我两个选择,第一个不用多说,自然是继续深入调查,挖出隐藏在幕后的那个人。另外一个就是你说的邱子善一心求死,利用好这点便可以顺利结案,将一切画上句号。”
“……”白中元没有说话。
见此,许琳继续说道:“与此同时,你也是在试探支队的态度,或者说想从我的嘴里问出方言有没有结案的打算,对吗?”
“我之前说过,你有个很不好的毛病,疑心太重。”白中元打着哈哈。
“少扯别的。”许琳继续道,“你有这些顾虑我能理解,可我想不通的是,你对支队甚至于市局这么没有信心吗?还是你怀疑有人会为了政绩、为了保护乌纱帽会以邱子善的死刑来结束连环案?”
白中元又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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