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许琳继续说了下去:“你之所以没有那样做,说明是有所图的,而且所图之事必然十分的重要,否则你不会用自由去换取。你连自由都可以放弃,那意味着你不是为了自己,进而可以做出推断,是为了耗子。”
柳莎突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,让对话的氛围顿时压抑了起来,尤其是当许琳的话说完之后,更是死死咬住嘴唇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,这让白中元有了些担忧,只能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下一剂猛料。
“柳莎,你的目的是为了那套房子对吗?”说着,白中元身体前倾,几乎凑到了柳莎的跟前:“确切的说,是买给耗子的那套房子。你应该还记得吧,那晚你去医院交给了我一张房产证。”
“记得。”终于,柳莎做了回应。
“那是你妥协的根本,对吗?”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白中元很清楚柳莎的弱点是什么。
“嗯。”难得,柳莎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的故事,让我想到了一句话。”白中元继续叩击着柳莎的心门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许琳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在认识你之前,贫穷之于我来说不过是早晨的煎饼要不要加蛋,豆浆要不要加糖,晚饭是吃清水面条还是吃牛排的区别;可在认识你之后,我才知道贫穷有多么的可怕,那是种削肉刮骨的自卑。我不敢靠近你,不敢跟你说话,不敢表达心意,只能站在远处摸着褶皱的裤兜偷偷看你。从此茶不思、饭不想,寝食难安。最终,只能看着你一步步的走远,消失在眼前,消失在生命里。”
话说完,白中元无声的望向了柳莎,她的情绪似乎正在出现波动,眼睛里面似乎有着晶莹在闪烁。
“现在,可以把一切说出来了吗?”白中元轻声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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