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方言不会拖泥带水:“省城的三环以内,只有一家肉联厂,邱子善曾经在那里打过短工。除此之外,近两年中他还分别在另外四家屠宰场工作过,距离近的挨着城区,远的则涉足到了郊县,范围可以说相当之大。”
“那就只能兵分多路,同时展开抓捕行动了。”谢江说。
“这个……”方言欲言又止。
“老方,有顾虑?”谢江问。
“嗯。”点头,方言忧心忡忡起来,“案发至今,我们的工作已经出现了两次重大失误,一次是联动两个分局的警力进行盯防布控的失败,另外一个是之前的“结案”闹剧,这已经让我们无比被动了。再者邱宇墨生性狡猾,手段残忍,想要同时展开抓捕行动势必也动用大量的警力,我担心……”
“你担心重蹈覆辙?”谢江接话继续道,“这也是对的,如果抓捕成功了还好,可若是失败了,的确是难以交差。到时候被问责倒是小事,如果贻误了案情导致又有人遇害,那局面就无法收拾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频繁更换工作地点?”白中元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揣摩方言的心思上,内心所系完全是如何抓住邱宇墨,至于成功和失败的几率他不会去过多的考量,交差和问责的事情更不会思虑分毫。
“踩点。”谢江回神。
“这听起来符合犯罪逻辑,可深思细想似乎有些站不住脚啊。”白中元皱眉。
“怎么讲?”
“距离。”白中元拿笔在纸上画了个圈,“虽说连环案四名受害人的居住环境不太好,但依旧是属于城区的。就算邱子善是为了日后的犯罪踩点谋划,可也没有必要去郊县吧,这说不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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