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潘雨呼吸平稳,应该没有生命危险,我去安排人手。”方言走向了一侧,将潘雨看护了起来。
没有了后顾之忧,白中元总算能集中精力来对付薛东了:“话说起来咱们算是老相识了,也就没有必要再兜圈子讲什么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的大道理,主动交代咱们都省事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没什么可交代的。”薛东神态恢复了正常,却再也没有之前圆滑世故的样子,而是一脸的阴郁。
“铁打的犯罪现场就摆在眼前,难道你还不死心吗?”白中元朝着旁边一指,“麻三的颈部有着明显的勒沟,尸体征象满足机械性窒息的条件,刚刚戴手铐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手背有伤口,应该是麻三挣扎时候弄伤的吧?”
“……”..
薛东没有回应,手却往回缩了缩。
“你不承认也没事儿,麻三的指甲里面有皮肉组织和血迹,法医检验鉴定之后很容易便可确认身份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薛东冷笑,“那也只能证明我和麻三有过冲突,并不代表他就是我杀害的。”
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白中元笑笑,这种无赖他见的多了,“现在你还有机会,如果你的车和车里的东西被找到了,再想主动交代可就晚了。其中利弊,我想你不会掂量不出来吧?”
薛东,又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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