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死一伤啊,为何就不能查呢?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?”酒入愁肠,白中元的醉意也就来的快了些,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。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去回忆,脑海当中都是恼人的空白。
“中元,一个人嘀咕什么呢?”方言走过来,放下了杯子,“喝点水,醒醒酒。”
“跟你们喝酒还是那么没意思,全都拿茶水饮料糊弄。”将水饮尽,白中元也借机转移了话题,“我说老方,队里这是来了几个新人?”
“三个。”方言续杯水,抬手指了指,“那俩是外勤,周然你见过,法医。”
“这个周然是什么来头,我怎么看你有点儿怕她?”想到在工地时的某些细节,白中元心中便困惑不已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?”方言笑笑,正色说道,“那可不叫怕,那叫尊重。我跟你说中元,你可别小看周然,人家可是从刑科所调过来的,正儿八经的法医学硕士,以后你别总是针对她。”
“我针对她?”白中元起身靠在了椅子上,“老方,我从不针对任何人。如果有,那也是为了案子。”
“得,我不跟你在这儿掰扯,先去结账了。”方言站起身,又问了句,“你没事儿吧,自己能回去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中元摆手。
“对了,刚才我遗漏了,明天还有个人要来报到,你认识。”
“我认识?”白中元皱了皱眉,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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