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我就来到之前那条湍急的河流边。
那些皮外伤其实不算什么,以二叔的身体还撑得住,关键是他至少一个星期没有吃东西了,甚至一滴水都没喝,整个人都孱弱无力。
我太知道这种感觉了,当初和阿布在海上飘了那么久,也曾经一个星期滴水未进、痛苦不堪。
在这种情况下,必须得先喝水。
我把二叔放在河边,用手捧了些水往他嘴巴里灌。
在碰到水的那一瞬间,二叔的眼睛都微微有些亮了,接着便“咕咚”“咕咚”大口喝了起来。二叔要喝,我就不断地给他灌,一捧又一捧地往他嘴巴里倒,等到二叔喝了十多捧水,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,我又从背包里摸出食物,一些面包、饼干之类的东西,二叔也都照吃不误,全都吞进肚子里去。
一通吃喝之后,二叔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,起码没有死亡的危险了,但是仍旧站不起来,因为他受的伤很重。
不过这就无所谓了,伤可以慢慢养,人还活着就行!
我立刻将二叔背起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二叔,咱们回去!”
“嗯…”二叔轻轻应了一声。
这次能够救出二叔,我的心情当然十分愉悦,出山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,简直比寻到涅槃泪还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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