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却笑得更开心了:“杜鹃,你不认识我了?”
这话说得,好像他俩是熟人似的。
红花娘娘瞪大眼睛,上看下看左看右看,实在不认识这个青年,也想不起来两人在哪见过。
青年笑着说道:“我是乌干达啊!”
乌干达啊?!
红花娘娘愣了一下,直接笑喷出来:“别逗了,你怎么可能是乌干达,我认识乌干达都多久了,他要长你这样,我早嫁了!”
说到这里,红花娘娘也感觉有些不妥,玩笑开得有些过了,赶紧说道:“你要说你是乌干达的儿子,我还相信!老实说吧,乌干达到底在哪,你是不是他在外面遗留下的儿子?”
乌干达之前被割了不少脏器,但还不至于死,顶多就是废了,所以红花娘娘才这么问。
周围大部分野人还是听不懂红花娘娘的话,经过
麦渊的翻译之后,众人都笑起来,甚至呜呜呜地叫着,似乎还有点起哄的意思。
红花娘娘无疑更奇怪了,心想这群人干嘛呢,这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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