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还没法问、没法说。
怎么问,怎么说?
多尴尬啊!
魏老作为至尊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无论国内的各种斗争,还是国际上的云诡波谲,多少黑暗的人心、离奇的故事都见识过,早已变得云淡风轻、波澜不惊,但涉及到自己的亲孙子,他突然就不会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请个心理医生,还是和他促膝长谈,或是完全不管?
“整个过程就是这样。”我对魏老说道:“就因
为我执意不肯,甚至让她穿上衣服离开,她才看穿我不是魏子贤,并且跑到院中大呼大叫。”
魏老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是沉沉道:“陈冰月那边,我会跟她说的,让她不要再怀疑你…另外,如果她还有什么异常举动,你可一定…一定要拒绝啊,然后尽量离她远点,千万别做出什么事来…不然的话,我不会放过你!”
之前魏老自信满满,认为两个孩子肯定没事,但他哪里知道私底下都这么放纵了。
现在不行了,他很担心我会给魏子贤戴绿帽子。
——真想干什么的话,他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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