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贤则咬牙切齿地说:“张龙,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:“你放心吧,我就是死,也会拉你当垫背的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怎么不敢?也算行善积德,起码陈冰月不用再受罪了。”
是吧,如果魏子贤死了,陈冰月起码能活得自在点,当寡妇也比家庭暴力强得多啊。
陈冰月抬起头来,泪眼婆娑又浑身发抖地看着我。
魏家对她来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魏子贤更是她终生不敢抗拒的恶魔,我这种行为对她来说是不可思议的,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我则很坚定地看着她,示意她没什么,一切有我。
魏子贤冷笑着道:“你们俩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,不如等我爷爷来了,给你们两个赐婚。”
赐婚?
听听这词,魏子贤这是真把自己当太子了。
我很认真地说:“我对陈冰月没有任何兴趣,我只是以一个正常人的态度,对待另一个普通人罢了。反倒是你,作为陈冰月的未婚夫,干的不仅不是人事,连一个正常人都不如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