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轮到收拾我了,之前当着阿尔瓦的面,陈近南得维护“天下华人是一家”的招牌,也不愿意当着外国人的面质问我什么,现在阿尔瓦死了,陈近南也该找我算账了。
这场祸事的起因,毕竟是我。
将所有人的死亡都推在我身上也不为过。
我回过头去,看着陈近南。
“难道你不该解释下么?”陈近南问我。
该,当然该。
我便把这几天的经历完完整整给他讲了一遍,说我是如何来到米国的,又如何为了寻到南王的下落,杀死那些船员好引出汤尼,结果汤尼死了,又如何来到拉斯维加斯,杀死那些保安好引出阿尔瓦…
在这过程之中,因为我是华人,又曾写下“战斧必死”的汉字,结果被战斧的人误以为是洪社干的。
从前到后,从开始到结束,全部都说清楚了。
最后,我才缓缓地道:“我很多次想和黄玉山说清楚,但是始终没有机会,直到之前阿尔瓦来的时候,我才有机会和陆飞越、黄玉山说了一嘴这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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