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里,我也帮助黄玉山葬了陆飞越。
陆飞越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醋劲大,还爱护犊子,我和黄玉山明明什么都没有,他却觉得我俩偷情乱搞,明明就是吴悠的错,他还要为吴悠报仇。
我不是说他死的活该,反正他死也是有原因的。
在陆飞越的葬礼上,黄玉山哭得跟泪人一样,两人毕竟结婚这么多年,虽然没有子嗣,但也感情深厚。这一丧夫,黄玉山成了寡妇,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。
这些事情都忙完后,黄玉山就带着陈近南的那些精英杀回了洛杉矶。
陈近南对她也有安排,我的任务是重振拉斯维加斯,她的任务则是重振洛杉矶,反正这两回是没少花钱,但以洪社富可敌国的财力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洪社在我的引导下,彻底将战斧赶出去,并且控制了拉斯维加斯的各大赌场,什么百乐宫、金银岛的,如今全部归了洪社。
看着洪社在拉斯维加斯日渐稳定、欣欣向荣的一片兴盛景象,我也蛮欣慰的,起码没辜负了陈近南,不枉陈近南对我的栽培和信任了。
时间一晃,就过去七天了。
七天时间,陈近南一点消息都没,仿佛去了华盛顿就人间蒸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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