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战斗力了?
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拼一拼。
我没搭理顾兴安,咬牙切齿地继续往前奔去。
昏暗的月光下、漆黑的巷子里,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,巨大的疼痛在我身上肆虐,鲜血也顺着我的脚
踝往下流淌,鞋都有点滑了,走起路来“嘎吱”“嘎吱”的响。
在来香河之前,我是真没想到自己能和洪社的打起来,更没想到自己能受这么重的伤。没有办法,左天河要带我到米国去,而我又不能去,分歧就此产生。
刚走了有几十步,又一个身穿黄衣的人拦住去路。
不用多说,肯定是黄旗旗主了。
让我诧异的是,香河洪社分会的黄旗旗主竟然也是一个女的。
唔,这是洪社的什么传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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